第97章(1 / 1)
他指尖落下,划过女人轻颤的玉肌,“这里都是我的,以后也只能我碰!”
“卫循!”
阿鸢红着眼,声音嘶哑,一颗心不断下坠,男人还犹觉不够,低头咬在她的肩膀上,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。
阿鸢疼得闷哼出声,“世子爷你饶了我吧。”
“我饶了你?阿鸢,我饶了你,谁饶过我呢,你想想周砚,想想阿满”
“不要!不要伤害他们!”
阿鸢听到卫循的话,顾不得身上的疼痛,拽着他的衣袖跪在他身前,“世子爷,阿满是您阿满是我的命,您别伤害她,以前是我不对,您想发泄便冲着我来!”
她差点将阿满的身世脱口而出,最后还是咽下。
卫循抚着她的长发,轻抬起她的下颚,“若想让我放过他们,你便乖一点。”
他并不想走到这一步,看着阿鸢哭红的眼,他心里比谁都疼。
可是阿鸢不要他,他只能卑鄙无耻。
“好阿鸢乖。”
女人脸贴在他手心,水眸渐渐空洞。
她藏了这么久,躲了这么久,最后还是回到原点。
幸好,阿满的身世没有暴露。
她不想回侯府,不想让女儿受委屈。
想到侯府里的女人,阿鸢后背就禁不住发冷。
卫老夫人之前便看不上她,如今她还嫁过人,侯府更不会接纳她。
或许她可以留在江南,给卫循做个外室。
门外阿满逗着花花,花花出生以来第一次吃肉,抱着骨头不放手。
阿满满院子追着它跑,欢声笑语让人心头也忍不住安宁下来。
卫循捡起女人的衣衫,给她披上。
“下次不必再如此,我还没那般急色。”
他便是要,也要等她心甘情愿。
只是,周砚不能再来了。
想到阿鸢跟周砚的那两年,他心里便嫉妒的发疯。
“跟周砚断了,这里我重新给你安排伺候的人。”
阿鸢垂首,“我和阿满习惯了没有人伺候,至于砚哥我不会再和他来往。”
慧姑和周砚都是她的恩人,她不能连累他们。
卫循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,反正周砚现在脱不开身,等他找个官职将他远派,他们两人也没有机会再见面。
“好,那若有事,便去隔壁找李叔李婶,他们会帮你。”
隔壁?怪不得。
阿鸢苦涩一笑,原来卫循早已掌控一切,可笑自己还以为能逃脱他。
“是。”
阿鸢深呼吸一口气,木然的答应下来。
卫循打开房门,她也将衣衫整理好。
阿满扑过来,围着娘亲看了一圈,见娘亲真的没受伤她才放下心来。
只是对卫循,小姑娘依然保留着戒心。
“坏叔叔走好不送。”
卫循轻哼一声,捏了下她的小啾啾离去。
等人走后,阿鸢脱力跪在地上,将女儿紧紧抱住。
阿满感受到娘亲的害怕,小手回抱过去,“娘亲,咱们去找爹爹吧?”
上次就是爹爹把坏叔叔吓跑的,有爹爹保护娘亲,娘亲就不用害怕了。
女儿的话让阿鸢红了眼圈,她不知自己口中的坏叔叔才是她的爹爹。
“乖阿满,爹爹在忙,等他忙完自然就会来看阿满了,阿满不要打扰爹爹好不好?”
小姑娘皱着包子脸,“可是爹爹什么时候才能忙完呢,阿满已经一双手的日子没见到爹爹了。”
她还不会数数,阿鸢教她数手指,小姑娘日日记着。
“快了”
阿鸢轻声说道,但是她清楚,以卫循的性子不会容忍她和周砚见面。
阿满的日子注定要永无期限。
“那阿满乖乖等爹爹,等爹爹回来,我要告诉他花花不吃点心,它喜欢吃肉骨头,能吃一大盆呢!”
“好。”
春桃来了
阿满最终还是没等到爹爹。
京城的圣旨下来,周砚被派往浚州,担任浚州县令,即日启程。
圣旨下来,平阳街没有半分喜气。
慧姑给儿子收拾着行李,偷偷抹着眼泪,“不去不行吗,浚州那样远,再回来不知是何时,或者娘和阿鸢阿满都跟你一起走”
“娘,圣命难违。”周砚脸色也并不好看,“再者说,您以为是谁将我调到浚州去的,是卫循。”
“他不过是想将我与阿鸢分开罢了。”
“阿鸢为他受的苦还不多吗?他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阿鸢!”
慧姑咬牙,恨不得将卫循抽筋剥骨。
阿鸢这两年好不容易走出来,又被这人缠上。
“他不会放手的”
男人最了解男人,正如周砚了解卫循,阿鸢逃出侯府后,他就让人去京城打听消息。
卫循为了她逃婚,甚至拼上宠妾灭妻的名声不再娶妻。
这样的人又如何会放手。
“那阿鸢怎么办,她们孤儿寡母哪里是卫循的对手!”
慧姑心急,好不容易儿子跟阿鸢能更进一步,偏偏插进来一个卫循。
周砚自嘲一笑,“娘,或许阿鸢对卫循还留有旧情,而且他们还有阿满。”
他努力了两年都没虏获阿鸢芳心,不喜欢便是不喜欢,他再坚持十年二十年阿鸢也不会喜欢他。